中国最大单体风电项目在青海投运

  中新社西宁12月31日电 (孙睿 李龙)12月31日5时18分,由国家电投集团黄河上游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建设的中国最大单体85万千瓦莫合风电场在青海省成功并网,那仁10万千瓦风电场也同时并网,合计投产容量达到95万千瓦,这也是世界上一次性并网容量最大的风电项目。

  此次投产的两座风电场分别位于青海省海南州切吉乡和海西州乌兰县茶卡地区,平均海拔在3000米以上,配套建设330千伏升压站及204公里送出线路,共安装单机容量2、2.2、2.5兆瓦风机共447台。

  据介绍,进入冬季以来,青海共和地区冻土层深度在两米左右,给项目建设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一方面我们在有利的气象条件下,采用合理分配施工资源,明确工作任务,采取24小时三班倒的形式,每天要浇筑3至4台风机基础。另一方面派驻专人到设备厂家催货,根据设备到场情况结合现场施工资源,及时对施工工序进行调整,确保现场进度。”国家电投集团黄河上游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新能源建设部项目经理沈元信说。

  国家电投集团黄河上游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表示,项目投产后,年发电量达19.5亿千瓦时,相当于年节约标准煤约80万吨,减少粉尘约53万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约200万吨,有利于保护青藏高原脆弱生态环境,实现经济与环境的协调发展。(完)

中国2019年起升级成品油质量 将停售低标准油

   中国国家发改委等七部门29日发布公告称,2019年1月1日起,中国全国将全面供应符合第六阶段强制性国家标准VIA车用汽油(含E10乙醇汽油)、VI车用柴油(含B5生物柴油),同时停止国内销售低于国VIA标准车用汽油(含E10乙醇汽油)、低于国VI标准车用柴油(含B5生物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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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加油站内,工作人员正在给车辆加油。中新社记者 张云 摄

  这份公告表示,此举是为了落实《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意见》《国务院关于印发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的通知》等有关文件的部署和要求,推进成品油质量升级,改善空气质量。

  公告指出,成品油生产、流通、销售企业按照现行国家标准,强化油品质量管理和控制,保障清洁油品市场供应。

  公告要求,加油站(点)按照相关法规和标准要求,明确标注所售汽油、柴油产品名称、牌号和等级(如:92号车用汽油(VIA),92号车用乙醇汽油(VIA),0号车用柴油(VI)等),以便于消费者选择、政府监管和社会监督。

  国家发改委表示,中国官方将加强成品油质量监督管理,加大对炼油企业、油库和城乡结合部、郊区、农村加油站(点)油品质量、安全、环保等方面的监管力度,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非标车船燃油(气);对非法炼油和调油窝点、非法油品销售点、非法流动加油罐车、非法储存使用非标燃油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专项清理整顿,强化社会监督,确保成品油质量升级取得实效。(周锐)

我国首个大型平价上网光伏项目并网发电

新华社北京12月29日电(记者侯雪静)记者29日从中国长江三峡集团有限公司了解到,12月29日10时18分,我国首个大型平价上网光伏项目在青海格尔木正式并网发电,这标志着替代煤电的平价清洁能源走进千家万户。

据了解,这座建在“世界屋脊”上的光伏电站,由中国三峡集团新能源公司投资建设,总装机规模500兆瓦,占地771公顷,总投资约21亿元,是国内一次性建成规模最大的“光伏领跑者”项目,也是国内首个大型平价上网光伏项目。

光伏领跑者计划,是由国家能源局主导实施并直接管理的新能源建设项目,旨在促进光伏发电技术进步、产业升级和成本下降。

据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董事长李斌介绍,项目全部投产后,将每年向社会提供约10亿千瓦时清洁电力,能够满足约63万户城乡家庭的用电需求,相当于节约煤耗约31万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约84万吨、二氧化硫约260吨、烟尘排放量约60吨,种植阔叶林约2300公顷,具有显著的经济效益和生态环境效益。

李斌说,三峡集团将继续秉承和践行绿色发展理念,发挥在技术创新、工程建设和生产运维等领域的优势,将格尔木光伏项目打造成为能复制、可推广的示范项目,为推动“人民用得起、国家不补贴、长期可持续”的平价清洁能源,为打赢“蓝天保卫战”贡献力量。 

中国工程院院士蒋士成谈化纤行业改革开放与科技创新

  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迎来了科学的春天。40年来,我国能源行业发生巨变,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能源生产和消费总量跃升世界首位。能源领域科技创新突飞猛进,一批技术成果达到国际先进水平。为了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展现能源科技的发展变化,人民网能源频道推出“科学的春天——能源领域院士系列访谈”。近期,中国石化仪征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教授级高级工程师、顾问、中国工程院院士蒋士成作客人民网,畅谈化纤行业改革开放与科技创新。

  以下为此次访谈实录:

  主持人:1978年,您从纺织部设计院只身到了江苏石油化纤总厂。1992年您又被任命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可以说,国企改革的几个节点都与您息息相关。您离开北京去仪征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蒋士成:原来我是从事化工的,但是化工也是搞高分子材料的。1973年,毛主席提出要解决穿衣问题,决定搞合成纤维。为响应党的号召,我开始转向做化学纤维研究。当时,国家批准了四个化工项目,一个是上海石化,一个是天津石油化纤,一个是东北的辽阳石油化纤,还有一个是四川维尼纶。

  这是由纺织部引进国外的技术建立的第一批大规模化纤企业,都以石油为原料。因为纺织原来用的原料是棉、毛、麻、丝等天然的纤维,现在要用化纤原料,就需要懂化工的和高分子的人才。所以从贵州把我们搞化工研究的调到北京纺织部,来承担这四大化纤企业。我参与辽阳化纤建设,承担石油化工这一块,当时就是做乙烯,还做汽油加氢这一块的和国外对口谈判的组团,把国外技术引进来,在国内来建设。前面几年我就参与到化纤和国外的合作。

  但是,这四大化纤规模还不够,因为中国人口太多,国家就规划了一个更大的石油化纤的基地,就建在江苏仪征。当时筹建时是按照“江苏石油化纤总厂”的名字立项的,后来因为有一些和行政部门的分工,当时化工部门也在搞,前面的石油化工和我们化纤的石油化工是一样的,现在的发展也是这样,油、化、纤是一条龙,这样国家决定把前面的石油和化工交给了化工部来负责,当时叫南化,也就是现在的扬子石化,把这一块接过去了。从高分子聚合开始,一直到后面的纤维,这一块是由纺织部负责建,当时国家已经批准了江苏石油化纤总厂的任务书了,但是,过了不到半个月,就又调整了一下分工。这样,从1978年开始,纺织部就负责从聚酯开始到纺织,从这个地方开始。

  我当时在纺织部设计院,参与了仪征化纤的总体规划以及后面的谈判,国外考察、谈判,引进技术等,后面一直到我们做成施工图实施建设,一直到开车。我还是非常有幸,能够参与到国家最大的、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化纤企业的前期工作,以及建设工作。在1978年,当时纺织部派了29个干部,其中设计院就是我一个人去了,在那负责前期包括考察,全部的工作。我以总体设计主要负责人的身份,参与了前期的考察。当时国家为了仪征选取新的技术,组织了一个20个人的考察团,到德国、英国、美国、日本等国当时最发达的、最先进的石油化工化纤企业去考察。我们在国外大概考察了两个月,把世界上的技术基本上理清了。当时国家拿了大量的外汇来建仪征化纤。1978年,我们考察完了以后,就把合同签下来。

  主持人:您第一次出国是1978年吗?

  蒋士成:我第一次出国是1974年,当时搞辽化的时候,我们是和法国合作,我到法国去过两次。那个时候还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我们还是要开放到国外去学习一下,引进一些国外的技术。

  第一次出国感觉眼前一亮。当时我们对国外的情况基本不太了解。去看了以后,感到确实人家在科技方面还是发展非常快,像石油化工这一块的装置,用的技术,国内远远赶不上,我们过去都是以煤炭为原料,真正从大炼油开始做化纤的原料,还是从国外开始,我们1973年引进的时候才知道。后来,我们在辽化基础上做仪征的时候,又更进了一步,我们眼光也更远了一点儿,我们引进的技术比1973年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选取的技术路线,全是当时国际上最新的东西,装置也是最现代化的装置。过去化工过程自动控制都是采用独立控制的2型或3型仪表,仪征化纤引进的是最新的计算机集散型控制系统,也是国内最先引进的技术。”

  主持人:1978年当时郭沫若预言科学的春天来了,您当时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即将到来的变化?

  蒋士成:我们大学受的教育也都是非常传统的,也是在党的领导下,解放以后读的大学,非常感恩,因为我们当时读大学也都是国家培养,国家给予我们,不要收学费的,连吃饭都是供给制的,也是国家提供的,非常感恩。没有国家重视教育,我们能不能读上大学都是问题。受的教育,完全是根据党的需要,指示什么,需要我们干什么,就到哪干什么。那个时候一声令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们这代人经过各种各样的运动。我们抱着爱国心,愿意做一番事业,但是在政治运动中又受到冲击,抱负不可能实现。直到1973年调到北京,又碰到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搞仪征化纤,这么大一个项目,国家让你出去考察,跟国外谈判,参与到后边整个的建设工作,我认为对我来讲也是一个春天,一个新的春天。

  主持人:作为一个科技工作者,您觉得改革开放与您个人的命运以及跟咱们国家的命运有什么样的关系?

  蒋士成:这个实际上是密切相关。我们大背景,提供这么好的条件,我才可能参与到世界级的工程技术上,负责工作、开发工作,这也是大环境造成,假设没有这个环境,你再有抱负,再有能力,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

  主持人:您是从基层企业里面逐渐锻炼成长起来的。尤其是在仪征化纤走入了创业的阶段。您的一生可以说经历了很多坎坷,是什么支撑着您一直走下来?有没有想放弃的时候?

  蒋士成:我们的信念、抱负就是希望把我们所学到的东西,奉献出来,为国家的建设做出贡献。当中有一段时间,你想做的事情有,但是你做不了,没有发挥的余地。那个时候有点失落,也就算了。

  1971年,我们被下放贵州大三线去了,看不到什么希望了,以为就在那儿一生终老了。当时刚好碰到需要解决穿衣的问题,就又于1973年把我们调到北京,又碰到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搞仪征化纤这么大一个项目,国家让你出去考察,跟国外谈判,参与到后边整个的建设工作,我认为对我来讲也是一个春天,一个新的春天。在需要的岗位上,让我们发挥作用。我认为还是很好的一个机遇。我有工作可以做,我的抱负、我的能力可以在工作中间实现。

  主持人:您与企业一起成长的经历,肯定对我们中国的民族工业的发展有着切身的感受。改革开放40年,您觉得您所在的企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走了怎样一条路?

  蒋士成:仪征(化纤)建设得到了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它是当时纺织部唯一的一个直属企业,我们的部长就是董事长,级别很高的。当时国家也把仪征化纤作为改革开放的试点,成立了集团,而且作为全国计划单列计划之一,全国当时国家管的50几个集团,但是计划单列22家里面,仪征化纤就在里面,给仪化的政策非常好。

  1979年,我们开始建设,当时政府同时引进了22套成套的先进技术,包括扬子乙烯、齐鲁,整个22套大型的装置。引进以后,国家的经济又有一些困难,就是这么多外汇支付不了,所以当时提出来一个停缓建,国家建委正式组织这一块操办,要把国外的合同退掉。可实际上退不了,你去退的话,不但定金,合同里面的一半的钱都还要继续支付,因为设备已经下订单了,已经在做了,政府只能把22个项目全部暂停。但是仪征(化纤)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后来我们不断地写报告,因为我们国家特别缺纤维原料,每年还要花大量的外汇进口化纤,假设仪征能够建成,就可以替代一大块国外的引进,国内自己解决,而且还可以节省外汇。后来纺织部、江苏省和国家不断地沟通,找到了一个新的办法,就是借债建厂,当时由荣毅仁的中国信托投资公司和纺织部组成一个仪征化纤联合公司,这样国家给政策,中信公司到国外去发债券,引进国外资金,国内由纺织部和江苏省内债,向江苏省以及浙江省的发债券,举债,内债、外债来建设,分步建设。就是原来当时仪征(规划)是一个50万吨的有三个厂,先建一个厂,这样分步建设,借债。国家将来给政策,投产以后,可以让你税前还贷。也就是国家把你上交的税退给你,先还债,一面生产,一面还债。这样采取分步建设,从1980年开始,仪征是22套(内)的头一套开始启动,又开始建了。到1984年年底,我们一期工程建成了,到1987年,把第二套、第三套都建出来了。仪征走了一个改革开放的新的模式,就是可以举债,利用债务和国家政策,把这个项目建出来。这样让它慢慢地盘活。一开始国家是投入3个亿,以后国家并没有新的投入,是仪征自己一面建设、一面生产、一面还债,包括现在所有的净资产,全是靠企业本身创新发展、市场开拓,所以说在国内是一个非常新的模式。

  主持人:这个举债当时有没有引起一些争议?

  蒋士成:国外一开始就怀疑,中国有没有能力建这么一个50万吨的大化纤企业,国际上最大的也就20万吨规模,我们一下子建那么大,他们就怀疑中国能不能建起来,但是后来等到仪化全部建成了,事实说明我们中国还是有能力来把这样一个现代化的企业建出来。

  主持人:仪化的发展是不是可以看成中国企业发展的缩影?

  蒋士成:对,应该是这样。改革开放以后,大型的国际化的联合企业,现代化的企业急需人才。当时我跟纺织部要人,希望要把大学生大批地派到仪化来,从1982年、1983年,纺织部把当时国家分配的大学生,90%以上全都派到仪征来,这两届去了近800个。这批人在仪化现代化装置里面,从基层锻炼,一直到最后生产管理、技术创新,以后走向全国,仪征实际上是一个化纤的“黄埔军校”。现在江浙和国内最发达的化纤企业,全有我们的干部在里面,都是它的高层和中层的管理人员。仪化不但自己发展了,带动了整个中国纺织行业的快速发展。

  主持人:您觉得自主创新和国产化对于中国企业发展有什么意义?

  蒋士成:这个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科技进步是不断进步,我们买进来的技术,当时是先进的,但是过几年以后,这个技术又在不断地发展,假设你不创新,就是不断地买,过几年还要买。实际上聚酯,就是原料高分子聚酯,我们中国在2000年前引进了100套,这100套的生产线全是国外的,有日本的、德国的、瑞士的、美国的,实际上世界上所有的这些工艺、各国的技术我们都有了,但是就是没有中国自己的技术。我们买来的技术,只会告诉你怎么做,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这样做。假设你买一个5万吨的产能技术,你照他给你的技术可以生产5万吨,一旦要变化,或者我要提高质量,这些他不会告诉你的。真正原理还得要靠自己去创新研发。要搞国产化,在国外的基础上形成我们自己的技术。1984年,我已经是仪化的总工程师了,1992年,我的工作关系正式调过去以后,就当了副总经理、总工程师。在技术创新开发上,当时由我来抓。这样按照我的想法,也得到公司领导的统一认识,3000万元以内,只要领导班子同意,我就有权批。当时我就拿出钱给华东理工大学,让他们做基础研究。因为这些东西最根本的化工,必须要把它的原理弄清楚,把它的模型弄清楚,要通过小试、中试,做一些工业化的试验。当时国家还没有这个项目,我就已经把公司自己分一部分钱来开始做,后面申请国家的项目。我拿国外的生产线来做改造,先是增加10%的产能,小试一下,没问题。接下来做一个30%的增容,拿出一条线出来,这个也是风险很大,你给它改了以后,改不回去了,一改必须成功。但是因为10%成功以后,30%那个基础研究做了以后,我就心中很有底了。我知道怎么样把它放大、优化,设备怎么弄。这样30%很快也是完成了。而且投入当年就收回来了,效益非常好。而且不但是增容30%,实际上增了50%,产能原来6万吨变成9万吨了。这样我更有信心了,我可以全流程的把所有工艺的开发、包括装备的开发,都可以自己做一条全新的线。当时世界上还没有这么大的规模线。国家也支持,当时我在国家立了一个项目,国家经贸委批准了国产化的成套技术、装备的开发项目,1996年,给了1000万的项目让我开发。很快在1997年、1998年就把整个的工艺全都完成,等着实施。仪征化纤承担了第一套国产化的示范装置。1999年年底建成,2000年前投运,一次成功了。这个在开发过程中也碰到很多阻力,包括我们公司班子有的还反对,好多都愿意买国外成套的,自己还可以出国考察,也不用担什么责任,但是国产化搞不成功,这个投资下去回不来怎么办?但是搞成了。搞成了以后,跨新世纪的时候,我们就完成了我这个心愿。1999年年底开车,出产品了,2000年的时候就搞成了。这个一搞成了以后,讲是讲10万吨,但是我把它一些能力留了一点儿余地,在装备上留了一点富余能力,实际上我这个装置可以到15万吨,世界上最大的了。而且当时中石化在洛阳、天津各进了几套10万吨的,我还比他们先投产,而且我的指标比它好得多,就是能耗、物耗都比它低,投资成本更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国产化,当时投资成功是国外的几分之几十,现在已经缩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主持人:也就是说,现在成本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蒋士成:对,相当于基建投资降低了10倍。这个技术给民营企业接过去了。浙江民营企业是很敏感的,过去是计划供应产品,供不应求,一般在仪化当时生产的,人家拿到一个批条,一个产品一倒手,不花钱就可以赚几千块钱了,那个时候非常紧缺。民营企业嗅觉很灵敏,很快把我这个技术接过去,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为止,我们的聚酯从2000年的不到600万吨,到现在聚酯产能有5000万吨左右。我这个技术当然后来又发展了一点儿,规模化又大了一点儿。现在大概有至少100多条线是用我这个技术,这样对纺织提供优质价廉的原料。为什么聚酯涤纶纤维一枝独秀呢?就是我们这个前面这一块国产化的技术,质量、成本都有很大的优势。现在涤纶在整个化纤领域占到80%。

  主持人:自主创新咱们现在还有什么短板吗?

  蒋士成:涤纶方面,常规的走在前面了,现在在化纤高性能领域里面,和国外比还有一些差距。像碳纤维等等,和国外最先进的企业比,我们在基础研究,包括本身质量水平的升级,比如碳纤维用在大飞机上,国外都用787这种大飞机,空客380。我们国内919,现在也是用了一点,但是用了10%,目前还是用的日本的纤维。真正国内的纤维还有一个认证的过程。我们目前碳纤维可以做飞机这一块的复合材料的,又轻又好的,但是它有一个认证的过程。同时,还要不断再提高这些质量,所以这是一方面。高性能纤维我们跟国外还是有点儿差距。生物基纤维这一块也有一点差距。所以,这些方面,现在“十三五”计划已经在国家的指导下,正在尽快地缩小跟国外的差距。现在化纤方面,我们虽然是大国,但还不是强国。真是做到强国,要在全面的领域都应该能够达到国外的先进领先水平才行。

  主持人:十九大政府报告中提出建设美丽中国,推动绿色发展。这给我们纺织行业,尤其是化纤行业,带来了哪些挑战和机遇?

  蒋士成:这个提法是非常正确的。我们的化纤都是用的石油原料,石油是一个不可再生资源,一年90%以上的化纤都是用的石油来做成乙烯,做成芳烃,接着做化纤。下一步新的方向就是要转向生物基,用绿色的、可循环的、可降解的概念来做这一块的产品。最近5到10年,我们也在加快研究生产。我们在生物基纤维这些方面,和国外差不多是同步的,但是产业化现在还有待于进一步加快。将来可能用农副产品秸秆可以来做化纤的原料,这些都可以。

  主持人:现在都是用石油做原料吗?

  蒋士成:对,现在都是用石油。下一步可以用绿色纤维,纤维素或者秸秆,这些都可以做纤维原料。国内大概至少有7亿吨的资源,将来拿出一部分来就可以满足替代。绿色的纤维和绿色制造是下一步的方向。

  生物基纤维没有白色污染,丢弃以后可降解,这是下一步努力的方向。今天上午我做的课题,给大家汇报的,就是我们资源回收利用。现有的东西,废弃物,让它资源回收利用,减少原油的消耗,减少碳排放,节能降耗,这也是一个新的方向。

  主持人:纺织品的回收挺难的。

  蒋士成:现在技术上是可以的。大家认识到的,对废旧品应该是高品质的回收,而不是低端的回收。你做的东西是垃圾的东西,不是好东西,现在垃圾的东西可以做得比你原料的还要好。所以,技术这些都有了。下一步还是要在国家的法规倡导下,加快这一块的资源回收利用。

  主持人:环保压力对化纤行业是不是本身也带来一些挑战?

  蒋士成:中国本身是一个大国,承担了世界环保条例好多承诺。这就要求我们各个领域都要尽我们最大能力去做贡献。化纤总体来讲还可以,但是,纺织的印染可能对环境资源,污水。印染大概占80%多的污染。化纤是从原油的消耗,不可再生资源我们用得比较多。

  印染还是要采取减排或者用其他新的办法,不要产生废水。

  主持人:在您的80多年的生命历程里,您觉得自己最终身难忘的是什么?

  蒋士成:当时我的理想是要形成我们国内自己的技术和装备,2000年投产成功是终身难忘的。我学到的东西,在党的培养下,给我这么多锻炼,通过再创新以后形成这样一个中国自己特色的技术,这个印象是终身难忘的,加快了我们国家这个产业领域的发展。

  主持人:您对别人称您为“的确良之父”怎么看?

  蒋士成:这个称呼是不对的。“的确良”不是我发明的,我的贡献是在于让它产业化、规模化、低成本化、高质量化,而且我们的产业能够快速地发展,现在能够占到世界的80%几。纺织每年创汇,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我们化纤提供它的原料,它才有可能给国家这么大的创汇。现在,我们看到市场上服装是琳琅满目,款式多样,不但是衣服要牢了,还要又轻又薄又舒适,又有功能,这些方面对提高老百姓的生活,化纤的发展还是做了贡献的。

  主持人: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

  蒋士成:遗憾就是我们正当年轻的时候,被耽误了很多大好的时光,有劲儿使不上,有力出不了。

  主持人:您现在退休的生活怎么过?

  蒋士成:正因为我在化纤领域里的贡献,在1999年被评上院士。在企业里面评上了院士是极少的。院士一般都是在科研单位、院校里面去评。我是退休以后被评上的,但是院士的荣誉是终身的,可以继续在科技岗位上做贡献。我评上院士以后,主要是为行业在做,在工程院做了很多战略研究,比如高性能纤维、复合材料的战略研究、生物基纤维的战略研究、纺织的科技创新战略研究、碳纤维的汽车轻量化研究,包括现在做的废旧纺织品资源可再生战略研究等等。这10多年来,战略研究的课题为行业服务,给国家的科技部、发改委、工信部,给国家领导人,为我们行业提供一些政策建议。这些方面做得比较多。还有一个就是在一些高校培养学生,帮他们指指方向、把把关。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主持人:听说您从小就喜欢体育。

  蒋士成:我过去身体还是很好的。现在85岁,我出差也没问题。现在看世界杯,一般不能熬夜,一般是第二天出来看一看。今年世界杯法国还是不错的。比较年轻,战术打法有些特色。巴西、阿根廷这些比较保守的反而不行。NBA也看,这些都非常好。因为我本身是打篮球的,是学校的篮球队的。

  身体是基础。虽然我们工作上、生活上好多经历,但是挺好,磨炼了,磨炼你的意志,环境适应能力挺好。

  主持人:您有什么人生信条可以跟年轻人讲讲吗?有没有一些生活的感悟?

  蒋士成:没有什么特殊的说法。我就是感到,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理想,为理想去贡献。心态要平和一点。我们现在一般生活很规律,心态也平和。面对困难不要悲观,总是要往好的方面去考虑。

  主持人:改革开放40周年之际,您对国家的未来有什么期待?

  蒋士成:这个新时代,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特别是创新发展作为战略来布局,包括对政策、人才的培养,国家的支持力度,应该可以实现的。

  主持人:听说您对化纤行业的战略定位增加了两项。

  蒋士成:对的,原来都是支柱产业、民生产业,有一定的竞争优势的产业。现在是战略新兴产业的一部分,随着技术的发展,在新材料领域里面有好多已经是战略新兴产业,国防、航空航天,一些重大的产业都有关系。另外,当然还是中国本身的,民族的、时尚的产业,中国有五千年历史,纺织,民族风格、时尚这方面,还是有中国的特色。

  主持人:谢谢院士接受我们采访。

华中地区规模最大光伏发电站并网发电

新华社武汉12月28日电(记者梁建强)“送电成功了!”随着工作人员合上开关,电流指示灯闪烁,狮子岩光伏发电站27日成功并网发电。据湖北咸宁供电部门28日通报,经过持续观测,发电站运行正常。

狮子岩光伏发电站地处咸宁通山县境内,是目前华中地区规模最大的光伏发电站。发电站占地面积约2819.5 亩,装机容量150兆瓦,预计每年可为电网提供1.34亿千瓦时的清洁电能。

据了解,狮子岩光伏发电站经新建的110千伏狮吴线接入吴田变电站入网。作为清洁能源发电项目,预计这一光伏发电站每年可节约标煤3.55万吨,减少粉尘、二氧化碳等大气污染物排放量9.13万吨。

咸宁供电部门相关负责人介绍,大型光伏发电站并网发电,不仅有助于构建清洁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优化能源结构,也有利于保护生态环境,实现能源、经济与环境保护工作的共赢。 

全国首个大型民营炼化项目投料开车

恒力集团2000万吨/年炼化一体化项目现场。孙鹏伟摄

恒力集团2000万吨/年炼化一体化项目26日在辽宁大连正式投料开车。作为我国炼油行业对民营企业放开的第一个重大炼化项目,该项目的正式投料开车标志着恒力全产业链发展新格局正加快形成,将为辽宁乃至东北振兴注入新动力。

据介绍,该项目是国内一次性建设规模最大、加工流程最长、上下游装置关联度最高、配套最齐全的炼化项目。项目设计年产992万吨汽油、柴油、航空煤油,450万吨芳烃,同时副产化工轻油、苯、液化气等产品。(记者苏大鹏)

铜川 “煤城”变美了

“再过几年,这果园就能成为我的小金矿!”看着一人多高的果树,姚金理憧憬着。

姚金理是陕西铜川耀州区一二三道沟区域刘寨村村民,五年前他狠狠心,挖掉了自家的苹果树,“满树都是尘土,果子卖给果汁厂人家都不要。”

不过,一二三道沟区域治理开始后,姚金理发现空气好了。去年,他重新在沟沿地里栽了果树。

铜川是一座因矿而建、因矿而兴的城市,高峰期煤炭开采企业一度达到500多家,水泥企业30多家,建筑石料加工企业400多家。不过,铜川也付出了环境代价:废弃煤矿满目疮痍,石灰石矿山山体裸露,滑坡和泥石流等地质灾害频繁,水土流失严重。2009年,铜川市被国务院确定为资源枯竭城市,生态修复治理随之加速。

被确定为资源枯竭城市,环境治理有了转机

“随着旧的发展模式走到尽头,我们迎来了经济转型、生态修复的好机会。”铜川市市委书记杨长亚说。

铜川被国务院确定为资源枯竭城市后,铜川市委、市政府抓住机会,组织编报了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重点工程实施方案,三年累计争取到中央支持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专项资金2.9亿元。位于王益区市区宜园路东侧的桃园煤矿废弃矸石山综合治理项目是其中之一。

顺着修好的石阶往上爬,铜川市国土资源局王益分局局长袁保民说,“山上种的最多的是紫穗槐,近26万株,最适合土质松散的坡型地面。”通过采取一系列技术措施,占地面积84亩的矸石山全部实现治理,其中绿化面积达到67.5亩,总投入中央财政补助资金2021万元。

眼前的桃园煤矿废弃矸石山再没有了往日的脏乱差,地质灾害隐患消除,环境改善,山脚下修建的广场还成了周边群众的娱乐场所。

李爱敏是桃园煤矿矿工家属,住所距矸石山不足500米。周末午后,她正带着孩子在广场踢足球。“没治理前,矸石山寸草不生,出门一天,白衣服就成了黑衣服,一刮风飞沙走石,常年不能开窗。” 李爱敏说,“现在我常和邻居在这儿跳广场舞,孩子们也有了玩的地方。”

据了解,这笔中央专项资金截至目前累计完成投资2.31亿元,共支持了17个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目前有9个项目已经竣工验收,8个项目仍在进行中。

关停煤矿,劝退采矿企业

一座城市想要蜕变,仅靠治理几座矿山是不够的,生态修复是一个系统工程。“煤炭的开采,不仅会造成沉陷区、采空区,还会对地下水系造成破坏。这是影响城市转型和生态修复治理的难点。”杨长亚说。

借助国家煤炭去产能政策的契机,铜川关停了质量不高、破坏生态的一批煤矿,仅2016年就关停了21家煤矿,煤炭去产能1058万吨,占全省年度去产能总量的36%。

2017年1月,又一个政策红包“砸中”铜川——该市成为全国首批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项目试点区之一。

耀州区石柱镇经济服务站站长王奔锋被抽调来,负责一二三道沟的生态修复工程。前期的重要工作是劝退采矿企业。有一位矿主,坚持不拆矿,施工时要么躺到铲车上,要么站在挖机斗里。“我找他的熟人跟他谈,前后跑了两个多月,最后终于谈妥了。” 王奔锋说。最终,工作小组用了几个月的时间,通过政策约束、经济补偿等方式,劝退了全部34家采矿企业。

杨长亚给出了一组数据:经过核算,仅2016年关停的21家煤矿就拉低了铜川市4个百分点的GDP。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截至今年10月底累计投入了26.91亿元。

“收入在减少,支出在增加。但城市发展不能只看GDP,更要看百姓的生活质量。”杨长亚又给出了一组数据:2017年,铜川人均水资源为303立方米,2015年为276立方米;空气优良天数270天,比2016年增加40多天。

加强制度保障,优化修复技术

为了夯实生态环保责任,铜川市严格落实领导干部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制度,把环保考核结果作为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奖惩和提拔任用的重要依据。

“制度在产生约束的同时,也激发了领导干部的内在动力。”铜川市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刘鲁宁说。

对未来的治理,刘鲁宁感到治理理念和施工技术还有提升空间,“一些修复工程用的是工程手段而不是生态手段,比如,有条河道治理把河搞成了渠,修的堤坝用的是水利防洪的水泥坝,水生态系统和周围的土壤失去交换就会变质,这样的工程需要重建。”

生态修复是一项高投入低产出的工程。据统计,山水林田湖草生态保护修复项目总投资达到58.63亿元。对于需要后期维护的河道项目,铜川市引入PPP模式,既解决了当下建设资金短缺难题,又有专业的团队负责长期运维事宜。

去年,全市实施的18个子项目中有7个采用PPP模式,占项目总数的39%。“我们设置了全生命周期的绩效考核办法,并将其与付费挂钩,此举有助于提升第三方长期运营维护的质量。”刘鲁宁说。

《人民日报》( 2018年12月26日 14 版)

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协同创新联盟成立

严寒无碍,创新如荼。精英云集,共赴盛会。12月25日,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协同创新联盟(以下简称“创新联盟”)成立大会在武汉成功召开。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党组成员、副总经理曹述栋、中国工程院叶奇蓁院士、中国科学院丁汉院士出席了成立大会。国家能源局核电司、国家能源局中国核电发展中心、湖北省委军民融合办公室、湖北省科技厅及中国核能行业协会的领导与会并致辞。在全场代表的见证下,曹述栋副总经理和联盟理事长、副理事长共同启动了创新联盟成立仪式。会上,叶奇蓁院士、丁汉院士、哈尔滨工业大学赵杰教授和核动力运行研究所聂勇副总工程师作大会主题报告,介绍了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发展状况及发展方向,联盟8家理事单位代表介绍了各自在该领域的技术进展,共话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发展,呈现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学术盛宴。

图片来源:中核集团

创新联盟有32家理事单位和3家会员单位,由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集团”)发起,依托中核集团内主要科研力量,联合国内外多家科研机构、高校和知名企业自发组成的产学研协同创新组织。中核集团拥有完整的核工业产业链,核工业各领域对机器人与智能装备有着广泛的应用需求,希望将自身的科研力量与国内外知名科研院所、高校和企业开展深度合作,通过搭建联盟这种产、学、研、用的平台,以组织创新推动科技创新,建立“智者同求”的机制,秉持“资源共享、互利共赢”的原则,聚焦关键技术攻关、系统集成开发、工程应用等领域的深度合作,共同推动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全产业链的技术进步。

机器人与智能装备是当前时代科技创新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是核工业创新发展的风向标。党中央、国务院和有关部委高度重视核工业和先进制造业的协同发展,《中国制造2025》《“十三五”机器人产业发展规划》、《“十三五”核工业发展规划》等一系列规划政策的相继出台,为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的协同发展和深度融合带来了重大的行业机遇。由于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研究涉及众多领域的前沿技术,需要集合优势资源,协作攻关、协同创新成为必然选择。创新联盟的成立,顺应了核工业技术发展和突破的潮流,是中核集团抢抓重大战略机遇,构筑先发优势,以开放、包容、合作、共赢的理念,促进核工业大繁荣大发展,早日实现做强、做优、做大,世界一流的目标。

本次核工业机器人与智能装备协同创新联盟成立大会,充分展现了中国核工业激流勇进、创新发展的风范。未来,创新联盟将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把握技术发展的时代机遇,助力中国核工业从跟跑走向领跑,推动中国核工业“走出去”,为中国核工业的跨越发展提供强劲动力,为中国核工业品牌走向世界全力以赴!

会前举行了创新联盟第一届理事会会议,核动力运行研究所所长李松柏当选为第一届理事长,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中核集团首席专家刘森林、中国辐射防护研究院副院长刘立业、沈阳新松机器人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赵杰当选第一届副理事长。(文/郑会燕)

中俄最大核能合作项目按期全面投产

12月22日3点17分,中核集团田湾核电4号机组100小时满功率运行考核试验结束,具备商运条件,至此,中俄最大的核能合作项目——田湾核电二期工程(3、4号机组)全面投产。田湾二期工程两台机组按期全面投产后,一年发电量大概可供1000万户中国家庭使用一年,预计每年减排效益相当于在长江三角洲地区种植了超过3.5万公顷的绿色森林,有效助力国家打赢蓝天保卫战。

中俄最大核能合作项目按期全面投产

田湾核电站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厂址可规划建设8台百万千瓦级压水堆核电机组,8台机组建成后,装机总量超过900万千瓦,年发电能力约700亿千瓦时。一期工程1、2号机组单机容量106万千瓦,分别于2007年5月17日和8月16日投入商业运行;二期工程3、4号机组单机容量112.6万千瓦,3号机组已于2018年2月15日投入商业运行;三期工程5、6号机组采用中核集团自主M310+改进机型,单机容量111.8万千瓦,计划2021年底前投入商业运行;7、8号机组拟采用俄罗斯先进的VVER-1200三代核电机组。

中俄最大核能合作项目按期全面投产

在国家坚持改革开放的政策下,田湾二期工程是继被誉为“中俄核能合作典范项目”的田湾一期工程后,中俄两国政府进一步加深政治互信、发展经济贸易、加强国际战略协作,共同推动中俄核能合作的标志性工程,见证了中国对外开放的大门越开越大。

田湾二期工程建设过程中,面临工程建设模式变化、工程接口复杂、大量国产化优化后与俄方技术融合等多方面挑战,期间田湾三期工程5、6号机组于2015年12月、2016年9月相继开工建设。面对挑战,江苏核电借鉴生产运行机组计划管理模式,强化工程计划管理,采用专项组模式,联合多领域技术能手攻克重点专项任务,强化核安全、质量保证、工业安全、环境应急、辐射防护、信息安全、审计、纪检八大监督职能,确保工程建设四大控制总体可控。田湾核电基地实现了垂直统一指挥、横向支持共享、田湾一盘棋的良好局面,有效确保了田湾二期工程安全、优质、高效的按期全面投产。

中俄最大核能合作项目按期全面投产

据了解,田湾1至4号机组采用俄罗斯VVER-1000型核电机组,满足国际三代核电安全要求。截至目前,1至3号机组已商运发电,累计安全发电超过1900亿千瓦时。

中核集团是全球唯一连续30余年不间断从事核电建造的领先企业,拥有同时建造40余台核电机组的能力。从1985年承建秦山核电站原型堆到我国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第三代核电“华龙一号”、AP1000、第四代核电高温气冷堆,再到刚刚商运的台山核电工程以及全面投产的田湾核电二期工程,中核集团凭借先进的核电工程管理体系和强大的工程建造能力,承担了祖国大陆所有核电站核岛建设任务以及中国出口巴基斯坦6台核电机组建设任务,有力保障了先进核电技术在我国首堆工程建设的顺利推进。(记者 陈瑜)

中国将在水利能源交通环保等多领域加大投资力度

  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主任何立峰日前在北京透露,2019年,中国将制定基础设施高质量发展的总体战略,加大脱贫攻坚、农业农村、水利、生态环保、社会民生、能源、交通基础设施等领域补短板投资力度。

  何立峰是在全国发展和改革工作会议上说这番话的。他表示,各地发改部门未来将会同有关方面,加强补短板基础设施建设。依法合规采用PPP等方式撬动社会资本投入补短板重大项目。

  何立峰表示,中国将实施一批重大工程,完善重大项目储备和滚动接续机制。扎实推进“十三五”165项重大项目实施,加快推进川藏铁路等规划建设。

  在物流领域,国家发改委也将通过枢纽建设,解决公路铁路水路连接不畅的问题。他透露,各地发改部门将推进国家物流枢纽网络建设,支持公铁转运站。铁路专用线等公益性、准公益性物流基础设施建设,大力推广集装化运输,深入实施多式联运示范工程,打通公铁水联运发展的瓶颈制约。

  在基础设施补短板同时,何立峰表示,官方同时还将加强消费领域基础设施建设,鼓励信息、旅游、体育等服务消费和网购等消费新业态。要进一步放宽服务消费领域市场准入,出台实施大力发展养老服务和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服务的政策措施。深入开展家政培训提升行动。